第一次被女人触碰,那东西现在亢奋得很,胀大了尺寸,同时硬得他难以承受。

        今天如果不把这股邪火发泄出来,他感觉自己非死即伤。

        他不回答,原禾就不卖力,像小孩子因为得不到想吃的糖果而耍赖,掌腹贴着滚烫如岩浆温度的茎身不动,丰满的上半身直往他怀里凑,仰头卖乖,拉长尾调:“盛阙哥……你说喜欢我好不好……”

        “……”

        盛阙明显感觉自己的呼吸重了。

        左胸口咚咚地跳动。

        被虚握在女人掌中的性器焦渴地弹跳。

        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都处于有史以来最脆弱的阶段。

        偏偏这时候,她还要驯化他。

        他们的关系倒错了。

        原禾还在扮弱,等他说点好听的,手背就被浮动青筋的大掌完全包裹,盛阙单纯是借用她柔嫩的掌腹,熨贴握住胀硬得快爆开的柱身,上下用力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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