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反悔都不容易。
车子又往前行驶几分钟,让她倍感压力,反复嘀咕:“可是女医生也是陌生人……我和她非亲非故……好尴尬啊……”
她话音刚落,栾颂就开了双闪,紧急把车子停在前方靠右路边。
原禾被刹车晃得稍微趔趄,眼神一紧:“怎……怎么了?”
栾颂眸底充满审视:“你到底想说什么?”
原禾雪白的喉管连连收缩,唾沫咽得嗓音尤为干涩:“我……我觉得,与其找不认识的人检查……不如……”
她看向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变炽热。
栾颂懒调应声:“不如什么?”
“……”
他神情似笑非笑,让原禾觉得他在明知故问。
但箭在弦上,就算再羞耻,也不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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