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有点醉了。
盛阙睨着她脸颊两团酡红,没拒绝。
洗手间内,原禾捧着冷水浇在脸上,保持清醒。头很痛,但眼前视物清楚多了。她平时没有喝酒的机会,邵铎不让,以至于二十岁了酒量可怜。
今天这几杯,已经失控。
她不能再喝了。
又冲了几次水,她擦干脸上的水珠,出去找盛阙。见到人,她眯眼生出醉态,走路都有点不稳,摇摇晃晃地到他面前站定。
她比他矮些,仰视看他,姿态生出几分讨好:“开车不能喝酒……”
算是解释她之前称他吃药的说词。
盛阙早就猜到一二,他察觉得到,她想追他。但他不想,拒绝起来手到拈来:“我现在送你回去。”
原禾站在原地没动,也不说话,像是被酒精麻痹大脑,神态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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