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停住。
萧承璟道:「御前之物,不能明着赏你。此物不入册,不可示人。日後你画花草小谱,若是送到朕案前,便可钤这枚印。」
顾灼灼握着木匣,声音很轻:「皇上这是让妾身暗中留名?」
萧承璟看她:「朕是怕你又说,无人记得你。」
屋中静了片刻。
烛花轻轻爆了一声。
顾灼灼垂着眼,唇角想压,却没压住。她明明该怕,该惊,该跪下谢恩,可此刻满心竟先浮出一点荒唐又鲜活的念头。
这人真是皇上吗?
哪有皇上半夜翻窗,只为送人一枚私印,还要先捂人嘴的。
萧承璟似看出她心中腹诽,微微俯身。
「又在心里骂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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