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嫔淡淡看她一眼,掌事姑姑立刻垂首,却忍不住眼角带笑。
慧嫔将那幅金线重楼收起,语气仍平:「g0ng中识药之事,不可拿来炫耀。你画的是花,不是药方。」
顾灼灼心中一凛,立刻行礼:「嫔妾谨记。花草入画,药X入心,不敢外露招祸。」
慧嫔眼底终於有了一点淡淡满意。
「还算懂事。」
半年光Y,在g0ng墙之内过得悄无声息。
顾灼灼从初入g0ng时人人留意的新常在,慢慢成了永和g0ng偏殿里一个安分得近乎透明的人。
每日不是给慧嫔画花草小谱,便是得了正殿允准後,带着春桃去御花园折几枝应时花草。
慧嫔正殿窗下那只小匣,已收了厚厚一叠花图。从g0ng中常见的海棠、玉兰、芍药,到京中少见的金线重楼、紫背天葵、雪见草,皆被她一笔一笔画入纸中。
慧嫔待她,也从最初的冷眼管束,变成了偶尔会问一句:「今日画的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