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嫔语气仍淡,却没有方才那般冷:「本g0ng看起来,很像需要你哄?」
顾灼灼心头一紧。
可下一瞬,慧嫔唇角竟极轻地动了一下。那笑意短得像春水微皱,转眼便收回去。
「胆子越发大了。」
掌事姑姑垂着头,眼里却也有一点笑。
慧嫔将案上那幅玉兰小画收起,只道:「往後不必日日送。三日一幅便可。画若敷衍,本g0ng退回去。」
顾灼灼心口一松,忙行礼:「嫔妾谨记。」
自那日後,她便依慧嫔之言,每隔三日让青萝捧着一张素笺送去正殿。
第一幅,是雪见草。叶细如针,花sE近白,旁题:「清寒亦可生。」
第二幅,是紫背天葵。叶背微紫,墨sE难摹,她只以淡赭点影,旁题:「不露其华,亦有其用。」
第三幅,是月下昙枝。花只画半开,像将谢未谢,旁题:「一瞬亦不负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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