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那天的惊惶,手术后脚腕的肿胀和酸痛,还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的彷徨,总让她觉得委屈得很。
仔细想想,分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她总忍不住跟他诉苦,催他赶紧回来。
大概人在爱里,总是格外软弱吧。
她看着窗外胡思乱想,又发了好一会儿呆,突然听见病房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清亮的,坚定的。
哒哒……
哒哒……
……越来越近,直到停在她的门口。
门口有个男声问道:时小姐,您这是……
滚开!!
这声音听起来丝毫没把人放在眼里,跋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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