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像是没听见,继续往下擦,毛巾擦过雷烬紧实的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常年锻炼而泛着健康的麦色,汗水浸透后更显肌理分明。
雷烬的手指动了动,指甲掐进掌心,他能感受到她的动作很轻,似乎在小心避免刺激到自己,可这份细致,此刻却比粗粝的对待更让他难堪。
当毛巾擦过他的腰侧时,雷烬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处皮肤本就敏感,被苏晚温热的指尖隔着毛巾一触,像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抑制剂确实压制了他作为alpha信息素的暴动,却拦不住本能的战栗:那是属于苏晚的触碰,是刻在骨血里的熟悉。
一股热意突然从小腹窜上来,不是因为闷热,是更原始的冲动。
雷烬甚至想抬手抓住苏晚的手腕,把她按进怀里,像从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他想说“晚晚,过来”,想感受她贴近时的体温,想找回哪怕一丝夫妻间该有的温存。
这念头疯长的瞬间,雷烬看见自己被固定在床尾的双脚,磁吸约束带不带任何感情,牢牢束缚着他。
多滑稽。
一个被束带捆绑的战俘,居然想向监管自己的妻子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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