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晚手里那张毛巾擦过最敏感的龟头时,雷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操……”他咬牙低骂一声,声音里带着血腥味。

        不是愤怒,是痛苦。

        他宁愿苏晚像对待真正的囚徒那样,动作快些、再粗暴些,哪怕弄疼他也没关系。

        可对方偏不。

        她偏要用这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提醒他他们曾有过的一切,提醒他如今的处境有多不堪,提醒他那份被背叛碾碎的爱还在彼此骨头缝里苟延残喘。

        “当年我受伤卧床养病的时候,”雷烬突然开口,“你也是这么擦的。”

        苏晚的手猛地僵住。

        “那时你还笑我,说‘将军阁下也有这么乖的时候’。”雷烬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绪,“现在呢?看着我被锁在这里,是不是觉得更‘乖’了?”

        雷烬刚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他的情绪的确需要出口,但是总不该……发泄在苏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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