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雷烬并没多说什么,他知道苏晚只是想安慰自己,哪怕这种安慰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

        苏晚抬起手,温热的毛巾擦过雷烬的脊背时,两人都僵了一下。

        她的指尖避开那些交错的疤痕,动作很快,却在力度上有所收敛,她到底还是没能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擦拭这具身体,她甚至有些不敢承认这个被铁链锁住的身体,是属于自己丈夫的。

        蒸汽越来越浓,模糊了雷烬的轮廓,也模糊了苏晚眼底的挣扎,原来最熟悉的身体,在这样的情境下,竟会变得如此陌生。

        “力度不合适你给我说。”她低声说,浴室里的蒸汽像化不开的浓墨,将两人裹在一片潮湿的沉默里。

        雷烬没说话,默默别开了眼。

        毛巾擦过雷烬的腰侧时,苏晚的动作轻得像羽毛,她清楚丈夫身上每一块敏感的地方,就像对方也知道亲吻自己哪里会让她更快获得高潮。

        而现在,这细微的温柔落在雷烬身上,就像根一柄不动声色的刀,温柔却有力地扎进了他的心口,依旧会痛。

        雷烬的身体骤然绷紧,肌肉块块贲张,他紧紧攥着吊住自己双腕的镣铐,指节一节节发白。

        热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滑过凹陷的腰窝,在麦色的皮肤上汇成细小的水流,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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