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啾……噗……要、要尿……不是……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股过于庞大的快感洪流,只能发出最原始的尖叫。

        在陈平安手指又一次用力按压下去的瞬间,她的小穴猛地一缩,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气的清澈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溅了陈平安一手,也将两人身下的木板彻底打湿。

        潮吹之后,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瘫倒在陈平安怀里,只有那被开发到极致的小穴,还在条件反射般地一张一合,吞吐着陈平安的手指,仿佛在回味着那刚才那蚀骨销魂的余韵。

        高潮的余韵仍在阮秀的身体里流窜,让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在陈平安的臂弯里。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那片快感的白光之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小猫般的呜咽。

        那对因情欲而变得湿润迷蒙的翠绿眼眸,此刻甚至无法对焦,只能涣散地望着虚空。

        陈平安轻轻地将仍插在她温暖穴道中的手指抽出,带出了一股黏腻晶亮的爱液。

        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陈平安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而是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和浑圆的肩膀,轻柔而坚定地将她绵软的身体翻转过来。

        她完全无力抵抗,只能顺着陈平安的力道,被陈平安调整成一个四肢着地,跪趴在缘侧冰凉木板上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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