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冰冷的贞操锁已经在安塞尔的胯下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那根可悲的器官原本的触感。

        被金属笼子禁锢的日子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宿舍里,反复观看博士发给他的那些视频。

        他成了一个最忠实的观众,一遍又一遍地品味着自己恋人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在羞辱与兴奋的交织中,隔着冰冷的铁笼徒劳地摩擦自己,直到那毫无意义的快感褪去,只剩下更加深沉的空虚。

        这天,宿舍的门被打开了。

        玫兰莎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安塞尔许久未见的、那种混杂着期待与兴奋的红晕。

        她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扎成了俏皮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活泼地跳动,身后的猫尾也愉悦地左右摇摆着。

        她身上穿着罗德岛制式的干员短裙制服,黑色的过膝袜将她双腿的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显得青春又充满活力,与安塞尔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塞尔只是麻木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将视线移回了自己胯下那个冰冷的金属造物上。那里已经成了他世界的中心。

        “安塞尔,”玫兰莎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喜悦,她几步走到安塞尔床边,蹲下身,粉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

        安塞尔没有回应。好消息?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种东西吗?

        玫兰莎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向主人邀功的小猫般的得意:“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得到主人的宠幸了。小穴好空虚,身体也感觉快要坏掉了。所以,今天我鼓起勇气去求了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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