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灯火摇曳,沈长宁的声音落下之後,整个偏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那不是沉默,而是压抑到极致後的停滞。
有人低头,有人皱眉,也有人悄然交换眼神——凤阙军“从未叛过北境”这句话,太轻,也太重。
轻得像一句辩解。
重得足以掀翻三年的定案。
“你凭什麽这麽说?”
终於,有人开口。
说话的是兵部尚书李岳,一双眼锐利如鹰,直直盯着她掌心那枚残破军令牌。
“凤阙军全军覆没,只有你一人回京。军报失真、将令失散,三年前的证据早已封存。如今一句‘未叛’,沈长宁,你是在替Si人翻案,还是在替自己脱罪?”
他的话像钉子,一字一句钉在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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