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个字落下时,像雪压折了枝头的梅。
摄政王。
谢砚。
这个名字在长安城中,b北风更冷,bg0ng墙更深。三年前,他以雷霆之势平定朝堂,掌兵权,执政令,连天子都需避其锋芒。有人说他是乱世之刃,也有人说他是护国之剑,但在凤阙府的人眼中,他是夺走一切的人。
沈长宁终於放下军报,抬眸时,眸sE如雪後初霜。
“他派人来做什麽?”
小环递上一封密函,指尖微颤:“说是……请小姐入g0ng,观灯。”
观灯。
长安灯会。
昔年凤阙军凯旋之夜,万民点灯三日不熄,照得朱雀街如白昼。那一年,她与他并肩立於城楼之上,雪落肩头,他曾低声说:“若有一日天下安稳,我愿与你看尽长安灯火,不问刀兵。”
可那之後,刀兵未歇,长安也再未安稳。
沈长宁指尖轻轻收紧密函,纸张边角被压出褶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