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家军才被困Si在北境。”
这一句话落下时,苏清辞的指尖几乎掐入掌心。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原地。
像整个人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钉住。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极轻。
“你是说,我父亲……害Si了自己的人?”
沈长珩没有否认,也没有加重语气。
他只是说:“他在修一条能改变战局的路。”
“代价从一开始就存在。”
苏清辞忽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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