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爸都没管我,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我冲上去想抢回我的手办,“你给我撒手!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外人?”王二妞被这三个字刺痛了,眼睛又红了,“中!俺是外人!俺就是看不惯恁这么作践自己!俺们河南嘞学生,想在北京上学都没门路,恁有这么好嘞条件,就天天用来看这些伤风败俗嘞玩意儿?”她说着,手一扬,作势要往地上摔。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也彻底被她这副“拯救者”的姿态激怒了。

        “你他妈敢!”我怒吼着,口不择言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河南来的土妞,跑到我们家,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别忘了你和你妈都是靠着我爸养活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就凭恁那口河南腔?”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她瘦弱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最忌讳别人说她家是靠着我爸,也最讨厌别人学她说话。

        “俺……俺是为了你好!”她声音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你上次偷俺裤头那事儿俺还没跟你算账,你就是心里脏,才喜欢这些脏东西!”

        “我操你妈的!”旧事重提,我的脸也臊得通红,“你他妈有完没完?我那叫偷吗?那他妈是你自己掉的!你再敢提这事儿我跟你没完!”

        “就是你偷嘞!你个变态!”

        我们俩像两只好斗的公鸡,在房间里对峙着,用最恶毒的语言互相攻击。

        她骂我思想肮脏、心理变态、不求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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