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伤痕、满身尘土，进来那一刻还带着监牢的铁链痕。
林悦定住了，那是警校时代的大学长。
那个在最艰苦训练里总是护着自己、帮自己挡过麻烦和罚站的人，也是自己第一次做卧底前唯一送过她手电筒、给过她“撑下去”鼓励的人。
三个月来，他潜伏在这群猪仔里，林悦一直没发现。
此刻四目相对，学长只用微微一个眼神，里面包含了所有心酸、理解、告别。还有最后的保护。
魏凌岚把手枪放在桌上，冷冷道：“你要晋升我的心腹，这是最后一道门。开枪吧，否则你以后没资格再跟着我。”
办公室一片死寂。
学长没有挣扎，只是直直看着林悦。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苦笑，喉结动了动，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说：“悦悦，别犹豫。你活下去，比我更重要。”
林悦的双手颤抖，枪口对准学长。
她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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