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用力抱我,短短的一瞬我的衬衣已经被她的泪水浸透。

        我不知道该怎样劝芸芸,只能容她尽情哭泣,或许这样也好,这场痛哭早晚难免,早一天哭过,芸芸早一天解脱。

        情丝不了,迟早成孽。

        拥抱了很久芸芸才把我放开。

        我带芸芸去卫生间洗脸,问去殡仪馆要不要我送,芸芸说:“我叫他爸爸,去看最后一眼是应该的,我知道哥不喜欢他,不用送我去了。”

        洗过脸芸芸要走,我送她到酒店大门外帮她叫车。

        车开刚出一米,芸芸大叫等等,头探出车窗望我,眼泪再次狂涌,对我说:“哥,下辈子我想做你的亲妹妹,可以永远缠着你。”

        口袋里电话巨震,我没有去接,望着芸芸忧伤欲绝的样子,不敢走过去安慰一句。我总是会很坏,也总是很脆弱。

        直到车开出去,我犹在发呆。

        七月的阳光很烈,我在烈日下无比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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