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不知道。”

        为什么会这样?

        我自己都觉得恐惧,比忽然发现自己是阳萎还要恐惧。

        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听自己自己的使唤,我真想拿把刀把怎么都不肯软下来的阳具斩下来。

        莹莹终于哭了出来:“阿材,要不你打我吧。”

        我大口大口喘息:“我为什么打你?”

        莹莹说:“说不定打我一顿就好了,你那么用力砸墙,手会断的。”

        这才发现刚才那一拳,指骨突起的地方皮已经裂开,血一滴一滴滴下来,染红了莹莹的小手。

        我惊醒过来,慌乱地哄着莹莹:“我没事,莹莹,就是射不出来,心里憋得难受。”

        莹莹在我脚下跪了下去,张开小嘴又一次去帮我亲。亲了几下,我捧着莹莹脸,不让她继续下去:“不行,更难受,我那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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