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蛮可怜的。”

        “她可怜什么?……依婷,你不要这样好心,你这样子好心,这样子好心接不了这家店的知道吗?”

        我听到阿陶这样子说,脸上微微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过了片刻,我一边为他按脚一边低头讲:

        “甜甜之前做酒店公关,做的是毒桌,不知道怎样和客人染上毒瘾,最后赚的还不够花的,然后就来这里了,想赚多一点。”我小声慢条斯理的讲。

        “什么?靠!做酒店公关,毒桌?他妈的我看她长的就像白痴,还不知道怎样?她是被人家……”阿陶叔讲到一半突然不出声音了,吞下了自己要讲的后半句话,然后自己只是喃喃的小声不知在讲什么。

        我明白阿陶叔为什么把话吞了下去,因为他如果再讲,就把我妈妈骂了,我妈妈和那些人其实很有关系,我心里清楚自己的妈妈是怎样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对我一个人有真正的爱,虽然我们母女有一些另类。

        “阿陶叔,不要生气啦,不是我来伺候您了吗?”我赶忙把话题转过去,笑着看着他:“好了,您换上衣服,我给您按摩全身吧。”

        我说完就在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按摩店客人穿的宽松套装递给了阿陶叔。

        但是阿陶叔说:“依婷,你真的是好健忘,你阿陶叔从来不穿这种烂衣服,喜欢赤裸裸,哈哈哈哈……”

        “您真的……哈哈……那您就赤裸裸吧。”我其实不是健忘,只是出于女生本能的习惯。

        阿陶在我的面前脱得精光,还看着我甩了甩自己的鸡巴,我只能低头本能害羞的笑了一下,然后就叫他躺在床上为他按腿,按胳膊,按全身,按头;一边按着我们一边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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