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祥宣额头又开始痛了,他从前怎么就没觉得窑子出身的这么能恶心人呢,不就是参加晚宴吗,被他这么一搞倒像是什么生离死别的绝境了。
啧,贱人就是晦气。
车内散发着诡异的低气压,高娴也不是话多的人,正好靠着车窗闭目养神,仿佛根本觉不出空间内心照不宣的沉默是因为谁。
高娴不动,总有人先忍不住来动她。
高娴皱紧眉头,精准将邻座伸来她腿上作乱的手捏成了鸡爪,高祥宣没忍住嘤了一声,一时间满车的男人嗓子都不舒服了,咳的咳,哼的哼,甚至还传来了指节敲击玻璃的警告声。
高娴假装听不见,总觉得这几个哥哥现在是有够幼稚的。
她把高祥宣的手按在自己腿上,认真将人的手指一根根掰直,然后用自己的手与其交叉紧扣,省得他动来动去不安分。
被强制锁手的高祥宣好像挺高兴,不仅又往她这边凑了凑,甚至在途经暗道时迅速在人脸上偷亲了一口。
香粉是苦的,高祥宣悄悄呸了两声,心想下次要按着纯天然的高娴亲个够。她按着自己也行。
总之也是相安无事抵达了目的地,二哥贴心地替她打开车门,向她伸出手,高娴顺势将手轻轻搭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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