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婉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讽刺和无法抑制的愤怒,“喝多了就是你趁人之危、强暴我的理由吗?!”“强暴”这两个字,她说得异常艰难,却无比清晰,像淬了冰的针。
陈禹的脸色微微一变,这个词显然刺痛了他,也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超出了他之前的“游戏”范畴。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里面混杂着懊恼、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但并没有无耻的得意。
“我承认,我昨晚……失控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沉重的、并非完全虚伪的懊悔,“看到你那个样子……我……我没忍住。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喝醉的时候……”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不该那样对你。”
他没有否认“强暴”的指控,也没有无耻地炫耀“你明明很享受”,而是承认了“失控”和“不该”。
这让婉儿积蓄的愤怒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堵在胸口,更加憋闷痛苦。
“不该?一句不该就完了吗?!”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你毁了我!陈禹!你毁了我的一切!”她低头看着床单上的血迹,那是她最珍贵的东西被强行夺走的证明。
看着婉儿崩溃痛哭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恨意,陈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种名为“玩脱了”的沉重感。
他想要的“纯净的占有”似乎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带着无法忽视的、名为“恨”的副作用。
这和他预想中“彻底征服”后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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