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呕——!”我刚刚退出,婉儿就猛地弓起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瞬间飙出。
她狼狈不堪地用手背拼命擦拭嘴角,试图将那些腥咸粘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吐出来,小脸因为窒息和呛咳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巨大的羞耻和被欺骗的愤怒!
“你……你混蛋!你该说……说出来的!”她一边咳嗽,一边愤怒地瞪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
“对不起……婉儿……太舒服了……我没忍住……”我连忙道歉,语气充满了懊恼(这次是真的有点措手不及,但更多的是兴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贪婪地欣赏着她此刻狼狈又无比性感的模样——嘴角挂着白浊,泪眼婆娑,眼神愤怒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脆弱美感。
更让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是,看着她这副被我的精液玷污的、羞愤欲绝的样子,我刚刚释放过的欲望,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抬头,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婉儿显然也看到了!
她擦拭嘴角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睛难以置信地、惊恐地盯着我再次勃起、甚至更加狰狞的肉棒,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你……你……”她又羞又气,简直要崩溃了。刚刚的屈辱感还未散去,新的、更强烈的冲击又来了。
“对不起……婉儿……”我再次道歉,声音却带着一种难以压抑的、浓重的情欲嘶哑,甚至……带着一丝祈求,“它……它看到你这副样子……又……又想要你了……”我向前一步,那昂扬的巨物几乎要碰到她蜷缩的身体。
婉儿看着那再次挺立的欲望,又看着我脸上那混合着懊恼、真诚(?)和赤裸裸渴望的表情,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被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更深层次的沉沦感席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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