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像受惊的小鹿依赖着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后来才知道,她是舞蹈学院公认的天才,更是出了名的“拼命三娘”。

        天赋让她闪耀,而近乎苛刻的努力,却也让她纤细的身体承受着远超负荷的压力。

        脚踝、膝盖、腰背……医务室成了她除了练功房外最常光顾的地方。

        每次看到她忍着痛进来,咬着牙接受治疗,那副脆弱又坚韧的矛盾模样,确实容易勾起一些……别样的心思。

        但“交往”?

        这种清纯美丽的少女,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白玫瑰,干净剔透。

        和张启蒙那种高岭之花般的学姐不同,征服张启蒙是打破坚冰、品尝禁果的刺激;和刘依婷那种带着他人烙印的学妹也不同,染指刘依婷是游走在背德边缘的隐秘快感。

        婉儿这样的女孩,太纯了,纯得像一张白纸,吃下去似乎少了些令人血脉贲张的征服感和破坏欲,反而多了几分“麻烦”的意味——要小心翼翼维护她的纯真?

        那可太无趣了。

        然而,看着她此刻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感受着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汗水的青涩诱惑,以及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的勇气……我心底那点蛰伏的、对“干净”事物进行染指的本能,被微妙地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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