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爷……我……”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的哀求在喉咙里打转。

        “砰!”王德财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抓起手边的酒杯,狠狠地砸在桌上,浑浊的酒液四溅,在油腻的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怎么?老子的话你他妈的听不懂?”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的威胁,“还是说,这半个多月把你这小贱货的骚骨头给养硬了?”

        一旁的张秀才,始终保持着那副置身事外的温文模样。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

        杏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老爷,求求您……不要……我不要……”

        “不愿意?”王德财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

        他肥硕的身躯猛地站起,几步走到杏儿面前,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颌,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他的眼神阴狠而残忍,“你他妈的别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我花二两银子买回来的母狗!老子让你舔屎你就得舔屎,让你张开腿你就得张开腿!你以为你还有的选?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再敢说一个‘不’字,老子明天就把你扒光了卖到县里最下等的窑子里去!让那些码头上的臭苦力、拉车的、街上的野狗流浪汉,一天换八十个人来操你!等到你这身皮肉被操烂了,骚穴变得比城门洞还宽,老得没人要了,老子就把你光着身子丢到烂泥坑里,让那些断手断脚的乞丐围着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他们最脏的手指头捅烂你!让你想活活不了,想死都死不成!”

        妓院、苦力、乞丐……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翻滚,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禽兽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出。

        她终于彻底绝望了,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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