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我看见她惊手,似乎想要推开那扇门,但最终都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内心一定在进行着奋力的斗争。

        是屈辱地走进去,接受未知的命运?

        还是转身逃跑,然后等待着身败名裂的审判?

        我知道,她没有选择,那段视频,那些照片,就是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就在她几乎要因为绝望而转身离开,或者说,在她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着伸出手,准备推开那扇她命运的房门的前一刻,我,就像蛰伏已经决定了久违的毒蛇,从她第三方消防通道的阴暗转角处,猛地现身!

        我事先准备好了一块浸透了药水的厚棉布。

        岳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间内部那未知的恐怖上,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从她身上传来了。

        我一个箭步上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左手从后面紧紧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出声呼救,右肩则将那块饱含迷药的棉布,狠狠地捂在了她的口鼻上方!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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