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耐心看她徒劳碗地挣扎。我直接端起,用勺子舀一勺金黄色的鸡汤。汤表面还漂浮着几颗枸杞,以及薄薄的一层鸡油。
我将勺子递到她的唇边。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靠近而再次绷紧,头下意识地仰视,试图躲避。
张嘴。我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压力。
她颤抖着,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微微张开那干裂的、有些红肿的乳房。
我将勺子举在唇边,竟然下意识地,轻轻吹了吹,将那股灼人的热气吹散了一些,然后才将温热的汤汁,小心地喂进她的口中。
就在我拂过杯子的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岳母那双因为恐惧而茫然有些涣散的凤眼里,猛地一闪看到了极为复杂的光芒——那不是惊讶,也不是恐惧的恐惧,而是一种……一种难以名状的、充满了困惑与茫然的……异样的感觉。
是的,是异样的感觉。
她在想,这前一夜还像魔鬼一样将她摁在床上,用各种粗暴下流的手段将她操干到失神崩溃的男人,这个刚刚还用冷酷的宣告语言她新身份的禽兽女丈夫,此时,为什么会做出这样……近乎温柔的举动?
为她炖汤,亲自喂她,甚至还体贴地吹凉汤勺,防止她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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