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好裤子。”
顾也坐在椅子上，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烟，点燃。
姜月捡起扔在地上内裤，内裤已经湿的没法继续穿了。
“内裤就别穿了。”顾也隔着烟雾看她，然后伸手将内裤从她的手里抢过来，放到自己的口袋里面。
“给我留个纪念。”
姜月拿起裤子，往自己的腿上套。俩腿还在打颤，她眼角的泪花在阳光下闪着光。桌面上，还残留着她的蜜水。
一连着几天，顾也都没再找姜月的麻烦。
姜月也没在学校里面见到他。
姜月晚上回到房子里，祁宴礼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月月，在干嘛？”
他一脸深情的问。
“刚吃完饭回来，刚坐下来。”姜月看着视频里面的祁宴礼，有点想他，想家那样想，说出来的话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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