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让南宫那月如坠冰窟——不仅纯洁狭窄的处女花苞被人开拓,连自己娇嫩的子宫也被肆意播种……难道自己真的如他所说已经因奸成孕?

        怀孕受胎对于女人来说可是莜关一生的大事……尤其是怀上了讨厌男人的孩子,更是一种灾厄。

        要是自己和那些影像中的萝莉们一样,被男人干大了肚子……那自己……

        联想到这几天以来日日夜夜被这男人下种,南宫那月芳心颤栗,悲戚的哀吟冲出琼口——“不!不可能……呜呜呜……我不要怀孕……”

        冰雪消融,失去了那层寒霜的南宫那月一阵瑟缩,可随即又歇斯底里的泣吟着,拼命的扭动娇躯,爆发起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一边反抗,南宫那月幼嫩冶艳的小脸上,珠泪涟涟。

        挣扎也是徒劳无功。南宫那月的粉臂轻锤对洛特来说却像是一种享受;欣赏着黑发萝莉泪湿睫羽的娇怜模样的同时,扭曲的肉欲也在膨胀。

        噗嗤,滚烫的肉根灵活的挑开复住雪丘的淡蓝色纤薄内裤……早已经蠢蠢欲动的肉龙不给南宫那月挣扎的空间就深深的贯入了她娇小紧致的萝莉肉壶。

        像是中箭的天鹅一般,南宫那月无助的悲鸣一声;火烫的巨根如同一根铁钉,死死的钉住了这只翩然欲飞的美丽蝴蝶——挣扎瞬间溃败,无关南宫那月的意识,被调教得相当敏感的娇腴女体痴媚的缠紧男人。

        “就算是被强暴了也会立马用腿好好缠住,难道那月酱就这么想要被爸爸播种吗——”咕嗞咕嗞,沉闷的糜润水声回荡中,硕大漆黑的肉根轻而易举的推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将南宫那月蜿蜒曲折的萝莉膣腔碾平拉扯,再变成自己的形状。

        而环状的幼嫩宫颈也并未造成丝毫阻碍,不如说当肉根只是杵弄蜜唇之时,湿濡的纯洁子宫就已经沉降下来,此时更是迫不及待的张开;让猩红火热的龟头再度占据还未成熟的萝莉孕床。

        噗咕,沉闷而淫靡的声响宣告洛特火热粗大的肉根再次和南宫那月紧窄幼滑的萝莉肉壶结合在一起,悬殊的性器差距下……黑发萝莉平坦光润的嫩腹也淫靡的鼓起了一个狰狞的棒状轮廓,那是正在侵犯南宫那月狭小子宫腔的龟头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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