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字出口时,阎亮不再克制。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沉重的腰身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着那已经被彻底征服的、雌骚的淫穴,进行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空旷的陈列室里回荡,为这场堕落的仪式伴奏。
陈雪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撞得不住地前后摇晃。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玻璃柜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甜腻的雌兽哀吼。
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尖叫声中,阎亮将自己那滚烫的、饱含着征服与占有欲望的精液,悉数灌溉进了她那已被操弄得滚烫的、不住痉挛的子宫深处。
仪式结束了。
陈雪浑身瘫软,香汗淋漓,仿佛连骨头都融化了,只能无力地靠在阎亮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满足后的慵懒与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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