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年纪轻轻便能胜任大太卜之位的天才卦者,符玄终究不能用普通的仙舟雌畜加以衡量的,在短暂的受挫震惊之后,她也是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脑海中出现的这些异常下流念头,知道自己此刻窘迫境地的她下意识便想要往身后退去,并且之前还在不断娇喘着难耐热气的红艳小嘴也开始恢复之前的强硬刻薄,虽然语气中还是带着明显的颤音,可是配合上那张已经满是怒容的娇俏小脸似乎真的让人感觉到一丝丝微妙的气势出来。

        “你,究竟想干什么,快收起你那根恶心的玩意儿,这里可是太卜司,你怎么敢如此乱来的呀~~~?……?!!”

        “嘿嘿,如果说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的太卜大人压根没办法做别的事吧,如果想要反抗的话,那这次占卜是不是就会被迫强行中断了呢?”

        只是此刻符太卜这番自认为威胁之意十足的恐吓传到了黑人耳中,却让这个家伙觉得怕是眼前这头身高才看看达到自己小腹位置的矮子臭屁萝莉母猪是被自己的大黑鸡巴给吓昏了头才胡言乱语出来的,只要仔细观察就能轻易发现这头母畜身后窄小裙摆根本遮挡不住的巨硕白丝肥臀正在以极其细微的动作幅度剧烈颤抖着,看起来下一秒里面包裹紧束束着的爆熟肥软尻肉就会把那层油光淫亮的纤薄白丝布料给撑裂开来一般,而且那两只隐藏在精致小皮靴中的小巧白丝肉足似乎也一直处于完全紧绷的异常状态,完全可以想像此刻表面发指眦裂的符玄符太卜内心的真实想法究竟是如何?!

        想到这一点,已经觉得胜券在握的尼克也不再多去在意符玄的那些所谓威胁有多么严重,放肆无比地随意摇晃着自己胯下那条完全从裤子里被解放出来的黝黑巨根,似是故意为之一般任由自己猥亵下流股间那一股股独属于强大雄性才会拥有的浓郁生殖器性臭顺着面前着头正巧面朝自己肉棒位置的自大粉发母猪萝莉没有刻意防备的琼鼻嫩唇缝隙中疯狂激涌而去,这般无所顾忌的行为仿佛是想要讲自己的气息完全灌注进符玄这具娇小淫熟的曼妙雌肉之中将之完全染上独属于自己的专属母畜印记。

        坦白来讲,其实即便尼克之前不去主动出声打断符玄的威胁恐吓,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估计也能让这头内心其实早就已经躁动不安的愚蠢母猪自己落入那片由精腥淫臭共同交织而成的欲念陷阱之中无法自拔,但是为了能更好羞辱这头之前还如此敷衍看轻自己的嚣张傲慢的仙舟母畜肥臀淫萝,也为了能为之后的调教计划更好更方便地进行洗脑,让她以最无地自容颜面无存的羞耻方式主动成为自己的专属谄媚母畜鸡巴肉套,彻底击碎她那可怜薄弱的可笑自尊心,尼克最终还是张开腥臭大嘴一脸戏谑讽刺地开口说出了自己之前早已经确定的猜测。

        而果然,在听到尼克这番夹杂着不加丝毫掩饰浓烈恶意的阴测挑衅后,原本还在趾高气扬想要继续威胁逼迫眼前粗鲁雄性使之退让的符玄脸色也为之猛然一顿,紧接着便是出现一道有些难以置信的惊愕表情,很明显尼克的这番话也确确实实戳中了符玄此时心中某个无比不想被暴露发现的秘密,但是这头痴蠢粉毛肉萝母畜喜欢自作聪明的毛病又再次发作,明明脸上的表情都已经明显露馅,却依旧掩耳盗铃一般自作不知地厉声呵斥似乎是想要借此虚张声势再度逼退面前这个图谋不轨的丑恶黑人。

        “你、你怎么会……不对,你这恶心家伙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呀!?……我、我不过是看在你有太卜司的信物不想多难为你!没错,但是如果你再不把那根肉…丑东西收起来,就别怪我不讲……咿呀~?、等等,不要、你想干嘛……?!!”

        但是这一次,虽然尼克也还是很想欣赏一下面前这头通过自己的种种愚蠢表现向外人证明其智商明显不配担任太卜司大太卜这一高贵职位的蠢贱自大白丝淫萝彻底被自己的大黑鸡巴强行淫堕败北之前感受一下拥有尊贵身份的狂妄母畜完全沉浸堕落在无尽肉欲快感和可笑自尊中疯狂挣扎的滑稽表演,可是在听到这头母猪居然还是执迷不悟想要恐吓威胁自己时,他也不想再去浪费时间,趁着符玄还沉浸在自己的自我催眠中因为找到了借口理由而洋洋得意时,原本还如同雕像一般垂放在两侧身旁的两只黝黑大手突然发难,伸向前一把紧紧掐住还在自顾自滔滔不绝的符玄两团软糯酥胸下那条纤细柔软的精致蛮腰,而后就像一把完全合上锁死铁钳一般完全不顾怀中受惊萝莉母猪的惊叫怒叱,直接将她揽腰抱起,如果此时房间里还有第三者的话,从其视角看去此刻的尼克和符玄两人的姿势完全就好像是一头丑陋野蛮的黑猩猩正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精致白皙萝莉模样玩偶,而后就如同是早有预谋一般直直走向两人不远处那座平日里符玄自已用以休憩偷懒的私人卧榻方向。

        “噗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