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我的鸡巴也是膨胀到了极点。
“嗯……蚊子打好了?”
老婆迷迷煳煳的问着。
抬起手,准备拽下脸上的毯子。
“哦,好了。”
我脑袋蒙了一下,赶紧按下卧室灯的开关,卧室又黑了下来,只有窗外路灯照射进来的灯光,撒在老婆的裸体上,发出澹澹的白光。
手机里,成功男意犹未尽。
我没有盖住老婆的裸体,任由这具裸体毫无遮盖的横陈。
我重新躺下,老婆重新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兄弟,嫂子真有味道。好像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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