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开始,”维克托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命令口吻,“由你负责安排夫人接下来的事宜。”

        “第一,聘请最好的礼仪教师。夫人需要尽快熟悉和掌握贵族淑女应有的礼仪规范。”他要将她彻底改造成符合他身份、能站在他身边的“海登夫人”,抹去她身上所有平民的痕迹。

        “第二,婚礼的筹备,由你全权负责跟进。按照最高规格,务必盛大、完美,不能有丝毫差错。夫人有任何关于婚礼的想法或要求,”他看向莉亚丝,眼神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宽容,“都可以直接向你提出,务必满足。”他看似给了她参与权,但这所谓的要求,也不过是在他画好的牢笼里,选择哪根栅栏的花纹罢了。

        “是,老爷。老仆定当尽心竭力。”霍普金斯垂首应道,声音平稳无波。

        他苍老的目光在低垂着头的莉亚丝身上飞快地掠过,那眼神深处,是深埋的、无能为力的复杂情绪——同情、怜悯,以及对这位年轻夫人未来命运的沉重预感。

        他看到了她手腕上被宽大袖口半遮半掩的指痕淤青。

        维克托满意地点点头,重新看向莉亚丝,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莉亚,霍普金斯是城堡里最值得信赖的人。这段日子,你有什么需要,无论是生活上的,还是学习上的,”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礼仪方面,“都可以尽管吩咐他。”

        他拿起餐巾再次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只是安排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事。

        “好了,我还有几份重要的矿脉契约需要审阅。晚上我会回来陪你用餐。”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说完,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离开了餐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