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握压,都能让晓樈颤抖、崩溃、发狂。
你嘴角扬起冷酷的笑,满足于他们这种连舒服都全靠你赐予的绝对卑贱——
他们只是你手里的垃圾宠物、废物玩偶,而你,只要高兴,便能让这整座乐园的主宰,烂在你指缝的羞辱与愉悦里。
你半低着头,银蓝瞳光闪烁,像刚从深渊爬出的兽在研究新猎物。
你将掌心那团还在不停喷涌的血肉高高举起,任那乳白混着血丝的液体滑过掌心与指缝,翻来覆去地观察。
你语气里既带嫌弃又有种发现新乐趣的满足:这是……精液吗?你的?
你把玩那团温热滑腻的血肉时,顶端分泌的浆液越来越多,黏稠浓厚得像刚从伤口里挤出的梦魇残渣。
你突然把目光移向那些蠕动在泥地上的分身们,声音尖锐带笑,里头藏着猎犬戏弄受困兔子的疯狂好奇:你们……想吃?
想吃自己的精液?
为什么啊?
这句话像是把整个帐篷的空气都拧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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