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婳殊被迫只能吞掉射出来的浓精,喉间入口一阵涩味,但吞完后经过鸡巴和津液的洗涤,竟带着写回甘,好像也并没有那么难入口一般。

        鸡巴还时不时捣鼓着两颊边,把脸部肌肉弄得有些酸胀,身下襦裙都被自己的淫液打湿了不少,贴在腿上,黏糊糊的难受得紧。

        宋婳殊不舒服地扭动了下肥臀,这在沐北鸣眼里竟有些求欢的意思。

        沐北鸣大掌一捞,把弱柳扶风的宋婳殊捞进自己怀里,鸡巴也啵的一声从宋婳殊嘴里弹跳出来,在空气里颤抖旋转了好几下,瞬间接收到冷空气的鸡巴,如沐北鸣整个人一样清醒,却又亢奋得紧。

        “你是想让我好好疼爱你?”

        他嘴角擎着笑意,就像要恶作剧一般,看着竟然有几分好看,想到自己在他身下承欢的样子,就有些害羞。

        还没等宋婳殊回答,他也知宋婳殊是不肯轻易承认的,一把把宋婳殊扑倒在后面的灵位案桌旁,打倒的一些瓜果散落满地。

        “啊,沐北鸣,你想干嘛?不要,这是父皇的灵位,你别……”

        宋婳殊两只手推着他宽阔胸膛,又如挠痒痒一般,别无他法,只能一边嚎叫一边反抗。

        沐北鸣仿佛脱了她无数次衣裙般,利索得退却只剩下一双美腿在空气中晃荡,莹白笔直的双腿和后面灰黑色的案桌成为鲜明对比,美如画卷。

        他细长手指只需轻轻一探,所有的光景都显露出来,小腿儿被他抚摸后,还轻轻颤抖,“公主,这里面的光景,奴才看一世都不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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