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那场由欲望与背叛主演的戏剧,正在进入一个全新的篇章。

        程嫣似乎已经满足于这种单纯的口舌之欢。

        她轻轻地推开了乐灼,然后用自己那光洁的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边那晶亮的、属于乐灼的津液。

        她的双颊因为长时间的吞咽和缺氧泛着一层动人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绯红色。

        眼神中的迷离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的、属于“捕猎者”的清明。

        她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她是一个沉溺于情欲的、普通的成熟女人,那么此刻的她便真正地披上了那个“老师”的外衣。

        只不过这个课堂不在S大的窗明几净的阶梯教室,而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与霉菌气息的、与世隔绝的房间里。

        这个课堂教的不是艰涩的文学理论,而是关于欲望的最原始、最真实、也最残酷的实践。

        “起来。”她对还跪在地上的乐灼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乐灼像一个听话的、被彻底驯服的学生,立刻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