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独自饮酒的老先生,则将视线死死地锁定在窗外的街景上,仿佛那里正上演着什么绝世的风景。
他们都在偷偷地看着,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我,以及我面前的这两个男人。
我的脸上还挂着职业性的、温和的微笑,那是我用无数个日夜练习出来的、最完美的“公众面具”。
但面具之下,我的心脏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般疯狂擂动,后背的衬衫早已被一层冰冷的汗水浸湿。
“田中女士,我们老板很有诚意。”一个瘦削的男人开口了,他那过分热情的笑容,在我看来比任何威胁都更加狰狞。
他身后站着一个铁塔般的同伴,沉默地散发着压迫感。
我能感觉到客人们投来的、混杂着同情与恐惧的视线,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在我的皮肤上。
“感谢您的费心。”我的声音必须是平稳的,柔和的,听不出任何颤抖。
我微微躬身,在客人看不见的吧台下方,我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手心的软肉里。
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优奈,我的女儿,此刻应该正在楼上的房间里复习功课,还有几个月就要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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