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始,”他在离开前,回头对我说道,声音轻快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你的‘调教’就要开始了。”

        “要准时哦,我的奴隶。”

        门关上了,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仿佛在为我送葬的声响。

        我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被死一样的寂静所包围。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找回一丝力气,慢慢地、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自己,抬起头,望向二楼的方向。

        那里,是优奈的房间。

        那里,是我唯一的、也是将我拖入这无边地狱的——天堂。

        晚上六点,我准时踏入了楼上那间已经成为我噩梦源头的卧室。

        窗帘紧闭,灯光昏暗。博文坐在沙发上,优奈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沉默地坐在角落的书桌前,腿上摊开着笔记本。

        我的目光和优奈的在空中短暂相遇,她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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