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玉嘴里发出一声悲呼,就像被长枪贯穿一般,忽然身子向上一弓,两只丰腴的奶子随着身子的晃动抖出阵阵乳浪。
张心玉痛的小脸惨白,疯狂着摇着头,她只觉得那里彷佛已经被一支烧红的铁棒贯穿,一种被撕裂的疼痛如波浪一般扩散到她的全身,她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凄厉尖叫,此时此刻,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昏死过去,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此时的她彷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痛感就像锯子一样一点一点拉锯着她的神经,却又不将她的神经彻底拉断。
张心玉痛苦欲死,而这边的韩天欲也不太好受,因为张心玉那处子花穴实在是太紧了,让他猛然进去,却只进去了龟头,而且由于用力过猛,宝杵被折了一下,痛的他是暗吸了一口凉气。
“哟,玉儿,你的小骚逼还真是紧啊!”
韩天欲虽然小痛了一下,但龟头陷在紧窄的花房里,那份舒畅,那份快感就别提有多强烈了!
张心玉身为处子,她的花房本来仅是一条细细得缝隙,但此刻在韩天欲那粗硕宝杵的挤压下缝隙下陷,继而裂开至一个蛤口,紧紧包裹住入侵之物,但与此同时,一缕血丝从蛤口的边缘渗出,染红了杵身。
韩天欲心里清楚,其实这并不是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鲜血,而是蜜道口太紧窄,从而被宝杵强进时所撕裂而导致。
此时鲜血给蜜道提供了一丝润滑,从而宝杵的前进提供了便利。
韩天欲再次发力,腰一挺,只听“扑哧”一声轻响,五寸宝杵全部挺进张心玉的花房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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