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嘻呜呜呜呜!”

        水纪发出让人难以置信她直到昨天还是处女的融化声音,短时间内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抽搐一样断断续续地颤抖,阴唇处不管吸多少,爱液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

        从胯间抬起头看向水纪,这个比我小一岁的学妹满脸通红,嘴角流着口水。

        在开始舔弄之前,我们已经热烈地深吻了很久,她的上下两个嘴都已经火热。

        性爱的准备已经做得十分充分——本想这么说,但水纪失去处女之身才是昨天的事,破处的疼痛可能还残留着。

        实际上,早上她跑步时看起来很痛苦,放学回我家的路上也走得有些艰难。

        更何况,在酒店里,我已经按照欲望的指引粗暴地夺走了她的处女之身。

        在这里勉强进行性爱,可能会在水纪心中种下“性爱就是痛苦的”的印象,这并不好。

        所以,今天决定是宠溺水纪的一天,没有性爱。

        我坐在喘息粗重的水纪旁边,紧紧地抱住她,强行夺取她的唇。将舌头伸入她的口中,舔弄她的舌头,不久水纪也开始回应我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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