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眼神迷离,那双唇又贴上来,夺走她已然薄弱的呼吸,松开舌头时,袁矜拍了拍她屁股,气息低哑:“宝宝,没能耐招惹就乖乖躺着,别等——”后半句话他几乎贴着应怜耳朵说完,看着小兔子愈渐愈红的脸怎么看怎么满意。
袁矜直起身收拾了一下衬衫,不再看她,穿好裤子,背身把书桌上的纸巾盒递给她。
应怜接过,把溢到大腿上的液体擦干净,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袁矜……可以去衣柜最右边第二层拿一条内裤给我吗?”
男人闷呵了一声,终于回头了,走到里侧的衣柜拉开抽屉,选了一条白色的递给她。
应怜迅速扫了一眼,袁矜下身那儿还很大,被抑制住饱胀包裹在西裤中,明明还没有释放。
“你过会要走了吗?”应怜把湿透了的内裤换下,闹钟已经显示八点,他们在房间里竟然待了一个多小时。
“能睡着了吗?”袁矜意味深长看着她。
应怜被这句话激得踢开被子,脚丫故意蹭他小腹,白嫩脚趾贴着布料搭在他腹肌上,半怯半挑衅地看着他下身饱胀:“明明是,你能睡着了吗?”
男人一把握住她小腿:“宝宝,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应怜觉得这样的自己好鲜活,脚继续往下蹭,脚心复上那鼓胀的一团。
袁矜觉得她还挺有勾引人的天赋的,下一次是不是还要舔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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