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肉棒头部狠狠摩擦过柔软的皮革靴面,几下来回很快就在洁白的皮革上留下一道道印痕,摸索了一会齁,最终,两条野兽终于找到了靴口与靴筒相接处的缝隙,它们缓缓舔着舌头,将两根滚烫坚硬的肉刃顶在了那道狭小的缝隙里。

        感受着自己的大腿被压住的重量和来自大腿的瘙痒,德克萨斯却早已无法感受,此刻的她,只感到一阵阵窒息袭来,脸色越发难受,不仅仅是因为独眼猎狗将她的子宫脱出,更是因为深喉中的肉棒迟迟没有发出,空气越来越少的原因,窒息感让她的双腿止不住的痉挛,绷紧着想要并拢在一起,却被猎狗死死掰开,也就在此时,两根坚硬发紫的肉刃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的靴口,凶狠地撑开皮革的缝隙,火热的龟头就这样强行挤进了德克萨斯洁白无瑕的长靴中。

        皮革的靴口被撑开,肉棒的根部也很快被绷紧的靴筒勒住,形成一个临时的阻隔环,每当她的腿无力地痉挛,白色的靴筒就会夹紧内部的肉刃,给两头猎狗带来一阵阵钝痛和快感。

        很快,洁白的长靴就被狰狞的黝黑肉棒填满,原本端庄优雅的白色长靴,此时却是凸起来一块粗长坚挺的肉棒形状,里面则装着野兽那腥臭肮脏的肉棒,而德克萨斯自己,更是被这四头猎狗从头到脚死死钉在了原地,双腿大开,任由野兽们蹂躏她的全身上下,只能痛苦地承受着无尽的凌虐。

        与此同时,她那娇小可怜的子宫早已在独眼猎狗暴虐的操干下被彻底操出体内,红肿滚烫的娇嫩子宫肉被死死包裹着那根黝黑的怪物肉刃之上,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动着这团外翻的嫩肉无力甩动,然而最可怕的却是德克萨斯此刻的窒息状态,她深喉中疯狂进出的巨物几乎将她的喉咙完全堵死,很快空气就愈发稀少,强烈的窒息感让德克萨斯不得不本能地拼命吮吸着口中的肉棒,想要从中汲取最后一点点空气。

        很快她那张原本清秀脱俗的容颜就被彻底扭曲成了一副淫荡的口交马脸。

        窒息让德克萨斯的脸颊深深凹陷,德克萨斯拼命吸吮着口中的肉棒,想要从狭小的缝隙中汲取氧气,樱唇紧紧包复住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狰狞的经脉,仿佛要将其完全咬合,她的脸颊两侧深深陷入,耳根处也因为过度用力而暴起一个个丑陋的皱褶,整张面孔扭曲成一个夸张的马脸,甚至连颧骨都从表面凸现出来。

        即使是德克萨斯那双原本纤长浓密的睫毛也被迫粘在一起,像是要吸进什么东西一般绷紧到极致,浓密的银白睫毛与泛红的眼角形成一道怪异的对比。

        她的鼻梁被狠狠向上顶起,鼻翼也随之翕动,整张脸就这样被无情扭曲成一副淫荡放荡的模样,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暴露出一种近乎原始的、发自本能的求欲。

        樱唇紧紧包复住粗大狰狞的肉刃,形成一个不规则的O型,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将那根腥臭的黝黑肉棒浸润得闪闪发亮,从侧边俯视,德克萨斯的鼻梁被彻底顶起,鼻孔也随之张开,整张脸就这样被无情扭曲成一副淫荡放荡的口交脸孔,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本能的渴求着这根粗大的肉棒,渴求着最后一丝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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