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骚屄,夹得真紧!”大炮吸着凉气骂了一句,停顿片刻后便急不可耐地挥动起手臂。
飞机杯在大手的拽扯下从他裆部似缓实快寸寸拔离,鸡巴中间肿瘤般的隆起脱出时不可避免卷出一大圈粉白色腔肉,伴着一股依稀带白的汁水,霎时将茂盛的黑毛打湿。
前端被顶到变形的腔体跟着渐渐恢复原状,却也隐隐颤抖,似乎在恐惧短时间内必将到来的第二次冲击。
动态的画面远比两种性器静止时更具张力,原始的活塞运动因为肉棒的尺寸太过惊人而更加让人血脉偾张,胖子却没心思再看,转而将视线投向前方空地上僵立的杨仪敏。
这个时候再说僵立其实不太准确——随着大炮将鸡巴自飞机杯内部强行抽离,原本雕塑般凝滞不动的妇人也突然活了过来。
恍惚间,杨仪敏已经仰伸到极限的脑袋竟再度翘起一丝角度,整个上半身好似一张弯曲的弓,下身却渐渐迂折,紧绷到滚圆的臀部像在不断下沉,仿佛真有一根粗长到令其无法承受的东西正从她体内缓缓拔出。
与之相对应,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栗,口中“咿咿呀呀”轻声叫唤着,扶在眼镜小臂上的双手不自觉越攥越紧,手背肉眼可见地泛起白筋。
很难说这一系列细微的变化持续了多久,就在胖子以为那双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会在颤抖中形成一个蹲姿时,耳边却忽然一声响。
“嘭”的一声,沉闷而有力。
声音不大,在这个时候却宛如厚重云层里乍然出现的第一道霹雳。
皮肉相击的闷响中带着湿漉漉的潮润感,胖子没扭头都似乎看到了飞机杯被再一次贯穿,象征着妇人子宫部位的顶端,又被大炮操到凭空生出一截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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