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醒了……发现是半夜踢被子,鸡巴被内裤缠住了,露出来半个蛋……”眼镜接着道。
大炮有些无语地瞥了眼眼镜,没说话继续套弄手中的飞机杯。
“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眼镜话锋一转,指着肉棒上的白浆又道:“它里面流出来的水,大部分时候是透明的,有时候又是白的,偶尔还会带点黄。可不管什么颜色,水就没干过一一我可从没往里头加过东西!”
乌青色的肉棒将那一口仿若嫩穴的肉洞插得“噗滋”响,艳色嫩肉颤抖不休,肉穴在翻卷中泌吐淫汁,被反复进出的肉棒刮带着一层层攀附上去,白浆在这个过程里渐渐堆积成厚重的胶衣,直至某个节点终于挂不住了似的,拉着丝“吧嗒”一声滴落地面。
“而且它任何时候摸上去都是热的,还能扭来扭去地自己动。再牛逼的黑科技,是电动的它也得充电,是太阳能的也该拿出来晒一晒吧?可是都没有。它就在柜子里放着,任你随时取用始终都是满状态……”眼镜凝视着飞机杯:“我总感觉它是活的。”
球形轮廓在飞机杯表面快速滑动,仿佛其中有只恶兽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让杯体的暗红都变得浅淡。
肉棒仍有一截露在外面没有全部插入,可仅是这于腔道中抽插的大半根便叫飞机杯难以忍受一般,一条条青筋凸显出来,似抽搐似蠕动,又在潮涌般滚过的起伏中跟着一胀一缩,看起来飞机杯好像真的活了过来,且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异状也越来越明显。
大炮“嗬”地一声,手臂猛地回捣,乌青肉棒狠狠贯入嫩穴,飞机杯便好似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再度绷紧成一根遍布青筋的狰狞死物,片刻后穴口与肉棒的结合处忽然张开几道细微的缝隙,像螃蟹的嘴巴一般,“呲呲”地挤出大量泛白的气泡。
大炮脸上横肉抖动几下,握紧手掌又猛然一拽,球形轮廓倏然向后滑动,整个飞机杯随之逐节下陷,在那个肿瘤般的凸起脱出腔道时突地一颤,又在龟头也拔离嫩穴时紧跟着喷出一簇激流。
手掌快速翻转,激烈喷射的汁水划出一道扇面撞进茅坑里,溅起无数跳荡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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