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顺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小子身上淌着吴家的血,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现在是只有十七岁,可谁敢打包票,再过几年他不会带着吴氏闯出另一片天?
她目光扫视全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眼下吴氏是什么光景,在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
如今还愿意留下来的,我相信,要么是对吴氏有真感情,要么就是打心底里还信它能重新站起来!
她猛地拔高音量,斩钉截铁,我郑顺意今天把话撂在这儿,现在选择留下的,我郑顺意和吴氏,绝不会亏待任何一个!
你们的信任,就是吴氏翻身的脊梁!
郑顺意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如同一颗强效定心丸,稳住了所有选择留下的员工的心。
郑顺意带着吴歧路从厂区离开,径直拐进了棚户区。
最终停在了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屋前。
推开门,一股劣质煤烟混杂着潮气、霉味,还有更深沉、更粘稠的绝望气息扑面而来。
屋里几乎空无一物,只有一张摇摇晃晃的板床,一个泥砌的简陋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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