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裤裆里那根可怜的、远逊于儿子的阴茎,在他自虐般疯狂的、带着血痕的撸动下,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带着尖锐刺痛的硬度!
每一次撸动,指甲在脆弱的皮肤上划出新的血痕,带来真实的痛楚,但这痛楚却诡异地混合着一种扭曲的、伴随着巨大心理痛苦的生理“快感”。
生理的激烈反应与心理的极度痛苦、自我厌弃形成了地狱般的撕裂感。
他知道这是妻子精心策划的报复,他罪有应得,活该承受这一切。
但他无法移开那死死贴在镜缝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也无法停止那带着自毁意味的、疯狂撸动的手。
顾晚秋被张辰抱回那张凌乱湿透的蓝色格子大床时,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蜜糖。
高潮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跳跃,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下体深处被彻底蹂躏过的酸胀和饱足感。
张辰将她放平,随即覆了上来,年轻滚烫的身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重新挤进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
他俯身,滚烫的唇舌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一路向下,贪婪地吮吸、啃咬,留下新的红痕,最终含住一颗早已硬挺如石的深红乳头,用力地嘬吸、拉扯。
“嗯…辰辰…轻点…妈妈里面…还饱着呢…”顾晚秋蹙着眉,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呜咽,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却更像是鼓励而非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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