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区传来儿子清脆的爸爸叫喊,克勤的婚戒滚落到白寒高潮喷溅的液体里强笙在雨柔体内爆发时的低吼,白寒揉捏克勤裤裆的熟练手法,落地窗倒映着儿子困惑的小脸——所有声音突然扭曲成尖锐耳鸣。
他疯了,他只知道要照顾他的儿子。
夕阳将儿童房染成蜂蜜色,克勤跪坐在乐高积木堆里,小心翼翼地把小汽车递向儿子。
门外传来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雨柔带着哭腔的呻吟穿透门板:“要死了…强总顶到子宫了…”
儿子突然抬头:“爸爸,妈妈又在和叔叔玩骑马游戏吗?”
克勤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却扬起更灿烂的笑容“对啊,妈妈最喜欢…当小马了。”他捏着儿子软乎乎的手掌,把乐高警车按进轨道,“我们来玩警察抓坏人好不好?”
走廊传来白寒高亢的浪叫,混杂着强笙低沉的脏话。
克勤的瞳孔微微扩散,像老式电视机失去讯号的雪花点“爸爸的手…好冰。”儿子掰开他僵硬的手指。
他如梦初醒般抓起恐龙玩偶,声音轻快得近乎诡异“看!暴龙先生来保护小朋友啦——”玩偶撞倒积木塔的巨响,完美掩盖了隔壁房间雨柔高潮时的尖叫。
月光爬上儿子睫毛时,克勤用棉球蘸温水擦拭孩子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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