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夫君在都察院查到一桩牵连甚广的要案,奉命入驻大理寺协同办案,吃住都在衙门,没有一两个月怕是回不来了。
偌大的陈府,便只剩下我和婆母两个主子。
这日午后,我在婆母房里侍奉她用茶。
暑气蒸腾,即便房里四角都摆着冰盆,依旧让人觉得心浮气躁。
婆母用团扇轻轻扇着风,看着窗外被烈日晒得蔫头耷脑的芭蕉叶,忽然开口道:“如月,咱们京郊的翠微山庄,你还未曾去过吧?”
我起身为她续上茶水,恭声道:“回母亲,儿媳未曾去过。”
“那里的庄子,是当年我出嫁时的陪嫁。山里清凉,还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最是解乏消暑。”婆母放下团扇,端起茶盏,水汽氤氲了她秀美的面容,“如今你公爹和延清都不在府里,左右无事。不如咱们去山庄小住几日?一来避避暑气,二来,你也随我一道,巡视一下庄上的田产和账目,日后这些,总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我心中一喜。能离开这如同牢笼般的府邸,去山里透透气,自然是再好不过。我忙应道:“但凭母亲做主。”
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
本想带上各自的贴身丫环,我的丫环唤作春桃,婆母的叫秋菊,都是自小服侍惯了的。
谁知临行前一日,春桃这丫头也不知怎么的,下台阶时崴了脚,脚踝肿得像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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