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说完半晌不见彭怜起身拿走银票,小心抬头去看,却见彭怜面上神情诡异,看着似乎极为欢喜,却又有些惊讶,见自己抬头看他,神情却又端庄肃穆起来,看着怪异至极。
“有劳秦大人了!就是这事儿么?”彭怜强行压住腿间快美,那樊丽锦初时慌乱手足无措,只是含着自己阳龟并不动作,等他抬腿催促,妇人却缓过神来,开始肆意舔弄吸裹起来。
樊丽锦口技本不如何出众,只是她陪伴彭怜日久,明知情郎身边妻妾众多,自己虽薄有姿色,终究不是青春少女,既然彭怜有此喜好,她便每日琢磨,似她这般熟媚妇人早对男女之事一清二楚,她又天资聪慧,用心之下,自然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尤其此时外人当面仅隔一张桌布,樊丽锦从未试过如此白昼宣淫,初时慌乱过后,便有一股淫火自心中熊熊燃起,不管不顾施展手段,全力侍弄起眼前阳物来。
彭怜少年心性,初时只是觉得好玩,此时却被樊丽锦弄得龟首麻痒难搔,尤其妇人吞吐之间“啧啧”声响渐大,他生怕被秦平发觉损了自己上官威严,只能没话找话,不停与秦平说话,不让他细察究竟。
“……秦大人当日所言,那邱家贩卖茶叶丝绸获利颇丰,可本官却听说,回来路上,却也多运了些当地土人回来……”
“……自来添人进口也是好事,只是这般行径,若被有心者察觉,只怕于你我声名有损,秦大人不妨叮嘱一番,船进云州之前,最好不要载有土人……”
彭怜正要再说,只觉腿间阳根被人轻轻摇晃,随即福至心灵,话锋一转说道:“如今江大人卸任赴京,谁来担任知州尚无定数,咱们千万小心为上,不要惹来无谓烦恼才是!”
秦平摸不清彭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闻言只是不住点头称是,随即说道:“大人所言甚是!下官回去定将大人吩咐转告邱家,令其万万不可为大人惹是生非,还请大人放心!”
“唔……”彭怜闷哼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秦大人了……”
见彭怜端起茶盏,秦平知道自己应该告退了,连忙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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