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又是在干嘛?

        徒儿撕开了妻子那高高撅起的美臀上的轻纱,想要轻薄师娘?

        不,这怎么可能!

        爱妻和徒儿都是最正经的人,难道是他起了心魔?

        “咕叽”一声轻响,妻子餍足地喟叹了一声,身子向前一扑,一对儿膏腴肥乳压在他的背上,膨胀乳尖轻轻摩擦,放大传来的酥麻触感令裴临渊下体浴火陡升,身子里真气运行更加紊乱,紧接着,妻子开始有节律地前后摇晃起来,一对儿乳球随着周而往复身子前倾后倒的动作“砰砰”地砸在他背上,伴随着阵阵惬意的低吟,还有那从妻子身后传来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人的喘息,液体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共同在裴临渊脑海里绘成一副血脉偾张的禁忌画面:

        就在他这个师傅和丈夫的身后,他那爱妻趴在他的背上,谄媚地抬着肥尻,徒弟宴无欢撕开爱妻裹着臀瓣的纱衣后,就将一根粗长狰狞,不然没法撞得他高挑师娘这般晃动的鸡巴插入了师娘发情往外喷着淫水的屄穴里,两人轻手轻脚,压抑声音,以为能瞒过此刻动弹不得的丈夫,殊不知“知见障”阶段五感敏锐的丈夫光凭声音就将身后发生之时事了解的一清二楚。

        怎能如此?

        怎会如此?

        裴临渊咳嗽了一声,嘴角渗出鲜血,真气又伤到了肺腑,他忽而回想起今日归来后妻子那般轻佻放荡、浓妆艳抹的模样,本以为是为自己打扮,难道其实是这淫妇和徒弟出轨偷情后改换了妆容,甚至懒得在他面前遮掩?

        “哦……徒儿……你太能干了……慢一点,别让你师傅发现了……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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